初恋女王归来调教现任女友与贱奴男友

现役兵哥哥1S
2026-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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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文良,今年24岁,刚刚毕业两年的我算得上是事业有成。不仅拥有一份让人羡慕的高收入工作,还有一个从小到大一直是校花的绝色美人作为女朋友,可以说是人生赢家了。

我的女朋友名叫黎楚楚,一张清纯而精致的脸蛋不知曾经是多少人意淫的对象,当然了,作为她男朋友的我最清楚,楚楚身体最美妙的地方在于她那青春而修长的大腿,夹在腰间时格外的有力。还有她那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玉足,那双37码的纤足如用美玉雕成,圆润的脚趾,粉色的脚心,柔软的脚掌,无疑不显示着造物主对她的格外偏爱。

今天公司的事情比较少,忙完手里最后一份工作,看了看手表才下午四点,我下楼在楼下的蛋糕店买了女友最爱吃的慕斯蛋糕,开着车慢悠悠向家里驶去。

打开防盗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美的黑色鞋架,上面摆满了身为足控的我亲自给老婆挑选的运动鞋,高跟鞋,水晶凉拖还有人字拖,那上面的每一双鞋子,都曾有幸被女友的玉足踩在脚下,可以尽情的享受女友脚上那诱人的味道。当然,上面每一双鞋子的每一寸土地也都曾在女友的踩踏足交中涂满我的白色液体。

随意的换上一双自己的拖鞋,走过鞋架,躺在沙发上的我突然被一只放在沙发扶手上的白袜吸引了注意,白袜的袜尖仍旧洁白,只是仔细看才能感到略微泛着灰色;我下意识将其举起,虔诚的凑到了鼻尖,女孩特有的白嫩脚丫上淡淡的香味与袜底微微升腾的热气让我的下体瞬间胀大。忍不住诱惑我伸出舌头从这充满了质感的棉袜上扫过,贪婪的品尝着这只船袜上蒸腾的湿气和仔细品尝才能尝出的一抹酸臭,这种酸臭对我来说如同最上品的催情剂,让我越发的沉迷其中,恨不得一辈子将脸埋在其中。

怎么只有一只袜子啊,另外一只呢?我一边品尝着无上的美味,一边在沙发上寻找着另外一只美袜的身影,只是舔着舔着,我却发现有些不对,这只袜子的味道,似乎不是我早已熟悉无比的女友的脚味,而是……

正在思考间,随着卧室里传来一阵铁链的响动,一只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套着一个白色项圈的美人犬缓缓的爬了出来。

这只美人犬清纯无比的脸蛋微红,透露出一丝妩媚,光洁的后背,挺翘的臀部,紧致的大腿,白皙而带着粉色的一对天足,让任何男人看到她的时候无一不会想着将她狠狠的吞下肚子,这只看起来乖顺无比的美人犬正是我的深爱的女友:黎楚楚。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毫不惊讶,反而验证了内心的猜测,黎楚楚在心爱的男友面前露出这般下贱的一面,羞得整个身体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是一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无声的邀请别人前来采摘。

我几步走上前去,捏起女友微微侧过的光洁下巴,手指从女友粉嫩的樱唇间深入,叩开珍珠一般光泽的贝齿,之间传来的熟悉触感让我一瞬间确认了另外一只船袜的下落,赫然含在这无数人奉为女友的口中。

将抽出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品尝着连带出来女友口中津液,味道没有丝毫的臭味,反而格外香甜,还带有棉袜上的轻微汗浆,刺激的我下体越发坚硬。

我看女友羞红的脸蛋,心中爱意越发汹涌,轻轻在女友俏丽的脸庞上一吻,靠近女友晶莹的耳垂,低声问道:“主人,她回来了?”

我的青梅竹马、我的现在的女友、我未来的妻子、我无数次犯贱时对我进行羞辱调教的主人黎楚楚点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忘了口中的船袜,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引人额外怜爱。

“哒哒哒……”一阵高跟鞋接触地板的声音格外有节奏的响起,声音格外清脆,顺着声音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支踩在透明高跟凉拖中的绝美玉足,与女友的玉足相比各有千秋,交相辉映。视线上移,纤细的脚踝,曲线优美的小腿,散发着诱人色泽的美丽大腿,一对挺拔的玉乳,粉嫩如同剥皮鸡蛋的玉颈,以及那张堪称祸水,魅惑众生的娇俏面容。

女友听到高跟鞋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就垂下了她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秀发从两侧如瀑布般垂落,手脚并用,像一只小狗一般爬到了来人的脚边,那无数人都恨不得一亲芳泽的檀口微微张大,上下唇就这样吻在了那双玉足的右脚脚趾之上。

来人名为姜以秋,是陪伴了我高中三年的初恋女友,后来我考上了本地大学,她却出国留学,在长达一年的异地恋后,我和以秋选择了和平分手。

三年后她毕业回国,她依旧单身,我的身边却已经有了黎楚楚作为女友。以秋在高中时虽然是我女朋友,都是初恋的我们彼此之间也十分恩爱,但是以秋却堪称是女生杀手,三年收到的女生情书足以装满我的衣柜,是以她对付女孩子的手段极为高明。

回国后第一时间联系我的姜以秋得知我有了新欢后没有表示任何的愤怒和不满,只是微微的轻笑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时隔三年再次见到这个曾让我无数次魂牵梦绕的初恋时,却是在女友的闺房里,对除了我以外任何人不假辞色的女友正赤身裸体的跪在姜以秋的脚下,用她那粉嫩的小舌舔着那对我也曾舔过无数次的粉足。

从那以后,姜以秋就以女友主人的身份住在了家里,我买的这套高级公寓是三室一厅,正好一人一间,姜以秋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命令女友把我的下体用贞操锁锁上,手脚绑在柱子上无法移动,然后当着我的面对女友进行羞辱的调教,让我下体涨的生痛却无法摆脱这铁质的贞操锁,使我整个人欲仙欲死,而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我的苦苦哀求而不得已接触这个瑰丽SM世界的女友终于如我所愿的那样真正进入了这个世界,却是以一个跟我一样的M身份跪在了我前任的脚下。

之前姜以秋因为自己公司的事去了外地一段时间,说好了去一个月,却仅仅半个月就回到了家里,我在心里哀叹一声,看来那个让我万分痛恨的贞操锁又要戴在我可怜的小弟弟上了。

收回发散的思维,我看着眼前越发成熟和威严的绝美御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露出我自以为十分真诚的假笑:“以秋,回来啦。”

姜以秋丝毫没有被我的笑容所迷惑,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丝冷笑:“怎么,刚才还听到你给这个贱货叫主人,到我这怎么就变成以秋了,来,叫一声主人听听。”

我心中暗暗叫苦,女友虽然因为自己的属性做了姜以秋的女奴,自己十分享受,却也对连累我受苦一直十分愧疚,刚才被我猝然看见下贱的母狗样子,更是羞愧万分。察觉女友微妙情绪的我这才低声称女友为主人,希望她回想起以前我跪在她脚下的日子,让她明白我其实也是如她一般下贱,是女友心里不会那么羞耻。

看我愣在那里不开口,姜以秋淡淡的开口道:“怎么,高中的时候你跪在我的脚底下下贱的叫主人的时候还少吗?现在不愿意叫了,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我脚下这条母狗对不对。”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俯身提起系在女友脖间项圈的铁链,柔声道:“小母狗,你听到了,你男朋友因为你惹主人不开心了,你说主人怎么惩罚你才好。”

被拿捏住软肋的我十分无奈,三下五除二除去身上的衣物,跪在姜以秋的脚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口称主人,双手托起鞋底,将以秋空闲的左脚连同鞋子放在了自己的头颅之上,一声不吭的等待着眼前美人的命令。

姜以秋却毫不领情,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向上用力,我的上半身也被迫直立,露出我已经流出淫靡液体的下体,姜以秋左脚从女友嘴里抽出,摆弄着我青筋勃起的阴茎,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这么不乐意叫这声主人,我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原来……就这么硬啊。”

姜以秋的鞋交技术极好,轻轻的几下拨弄,就弄得我下体不停的跳动,下身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更是使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察觉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的我脸色涨红,不自觉的弯下腰,额头紧紧抵在木制地板上,以求遮住自己的丑态。

玩弄了一会儿我下体的姜以秋显得有些无聊,对着我和女友说道:“阿良,楚楚,去把鞋架上把我的鞋叼过来,就楚楚今年三月给我买的那双,一人一只,快去,最慢的那个,抽二十鞭子。”

听到姜以秋的话,我和女友连忙爬向鞋架,在鞋架的最上一层找到了姜以秋所说的鞋子,那是一双白色的短靴,5cm的细长鞋跟曾经在女友的美丽酮体上留下不知多少痕迹。

只是看着鞋架我和女友却犯了难,我和女友此时跪趴在地上,视线顶多与鞋架的第二层平视,而那双让人又爱又恨的白色短靴却在鞋架的第四层,如果我和女友跪在地上,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鞋子弄下来的。

至于站起来……按照姜以秋的规矩,奴隶在接受调教时只允许跪着,要是被她发现直起身子,只怕受的惩罚就不知二十鞭子了。

眼珠一转,我计上心来,双臂微微弯曲,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矮了一层,跟我心意相通的女友瞬间领会了我的意图,向前几步,跪在我低俯的身体上,对着靴子磕了三个头,将两只靴子含起,放在我的脊背上,又从我身上下来,将两只白靴恭恭敬敬的摆在地上。

不远处的姜以秋看着我和女友之间这般默契的解决了她故意给出的难题,不轻不重的冷哼一声,总算是没有挑出什么毛病。

将鞋子叼起来的我眯着眼吸了几口靴口里散发的阵阵香气,爬行的速度下意识的放缓。盖因姜以秋用来行刑的鞭子抽人极痛,十鞭就足以让人疼的睡不着觉,若是二十鞭下来,怕不是得丢一层皮,深爱女友的我自然不忍心让女友受这样的痛苦,是以故意放慢速度,主动迎接惩罚。

而身边的女友竟也怀着跟我一样的想法,被姜以秋训练已久的爬行奇慢无比,两人去时只用了十几秒,回来时用了足足半分钟才爬了一半。

姜以秋看着我和女友的动作,哪里还不明白我俩的小心思,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粮的姜以秋眼神愈发的冰冷,语气也渐渐变得不善:“我数五个数,再不到,每人五十鞭,五、四……”

我和女友下意识的心中一慌,飞快的爬到姜以秋的脚下,竟然是同时到达。

姜以秋伸出玉手分别接过我和女友口中的靴子,左右开弓,用鞋底狠狠的抽了两人几个耳光,这才慢条斯理的看向手中的短靴,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哼。”以秋突然冷笑一声,将被我叼过来的靴子狠狠的丢在我眼前,我浑身一颤,小心翼翼的看向靴筒,只见靴筒的上沿印着一个浅浅的牙印,而女友叼来的靴子却是光滑无比。

我心中暗暗叫苦,以秋对自己的鞋子最为爱惜,女友经常被姜以秋调教,自然深知这一点,刚才下口时,下意识的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只用上下嘴唇,将靴子“抿”了过来。而姜以秋虽然在我家住了快一年多,却是不怎么对我调教,平时更多是我央求女友调教我,那极致温柔的调教,也说不清是谁在侍奉谁,是以我早已忘却了姜以秋的规矩。

不过我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自己被惩罚总好过女友被惩罚,女友可以逃过一劫。

果然,姜以秋看着两个恭顺的奴隶,说道:“本来看你们伉俪情深,又是同时到达,想放你们一马的,可惜啊,居然敢在主人的鞋子上弄出痕迹,阿良,这二十鞭就由你来领了。”

我头颅越发低下,屁股高高撅起,看起来十分的滑稽,此刻的我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恭声道:“一切听主人的吩咐。”

姜以秋拽着我和女友的头发,把我们俩拉进她的卧室,从柜子里取出一根黑漆漆散发冰冷气息的鞭子。

姜以秋甩了甩鞭子,似乎是对鞭子的威力十分满意,将鞭子的握柄露出,挑起女友的下巴,轻轻说道:“来,宝贝楚楚,主人累了,就由你来替主人行刑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吐在女友脸上,淡淡的香气让女友情乱意迷,只是听清姜以秋口中的话,一向对姜以秋的命令百依百顺的黎楚楚居然露出几分忧郁,支支吾吾道:“主人,这……我下不了手。”

姜以秋面色变冷,站起身子一鞭狠狠的抽在女友仿佛美玉的后背上,突然的疼痛差点让女友叫出来,不过深知姜以秋喜好的女友却紧咬银牙硬生生的忍住了,只是泪水不断在眼眶中打转。

姜以秋一鞭抽出,又低下头对着女友说道:“你抽,二十鞭,我抽,五十鞭,你选一个吧。”

女友泪水流出,委屈的说道:“主人,我……我来吧。”

姜以秋面色瞬间由阴转晴,捧起女友的脸庞,四片娇嫩的红唇印在一起,舌头攻入,引起女友不甘示弱的反击,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音。

良久,两根交缠在一起的舌头分开,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姜以秋满意的拍了拍女友的脸蛋,又伸出粉舌,温柔的舔去了女友的眼泪。

女友轻轻的对着姜以秋磕了三个头,那柔情款款的动作和水汪汪的妩媚眼睛不像是在磕头,倒像是在调情。

磕过头,女友螓首前探,从姜以秋晶莹的脚趾开始,吻过光洁的脚面,圆润粉嫩的脚后跟,一路向上,等女友的嘴唇从姜以秋的脖颈处离开时,整个人已经站立起来。这也算是姜以秋给女友立下的一条规矩,脸部以下可以让女友随意的亲吻,但是脸部以上,尤其是那诱人的双唇,则是只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才可以,是以女友只是吻到脖颈就停止了这香艳的一幕。

女友接过姜以秋手中的鞭子,玉足轻抬,将我不知何时抬起的头颅踩在地上,也是一鞭抽出,在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通红的痕迹。

“嘶。”我紧咬着牙关,也是一声不吭,任由女友继续鞭笞,“啪啪啪”几鞭抽过,我的后背已经满是鞭痕,看起来十分的凄惨,女友的眼中已满是不忍,却知道不完成主人的命令,自己心爱的男友只会更惨,手上不停,继续用足了力气在我身上留下一条条痕迹。

“啪。”一声脆响,我忍不住痛呼出声,后背有些地方已经出血,加上连续的鞭打,让我再也忍耐不住。

女友忍着心中的纠结和痛苦,右手高高抬起,又要一边抽出,却被姜以秋下意识抬起的胳膊所挡,皮鞭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姜以秋的胳膊上,粉臂之上很快浮现出一道痕迹。

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挡住自己的这一鞭,但是这鞭子已经抽在主人身上了,那里还顾得上疑惑,女友吓得将手中鞭子一扔,跪在姜以秋的脚下,连连叩头,请求主人的原谅。

姜以秋愣愣的看着自己和我身上的鞭痕,突然自嘲的一笑,整个人显得有些意兴阑珊,随意的踩住女友不断接触地板的头颅,说道:“我累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之后抬起我的脸庞,眼中充满怜惜的抚摸着我身后的鞭痕,双唇轻轻的印在我的脸上,柔声问道:“疼吗?”,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下意识的飞快回头看了一眼女友,看着女友依旧恭敬的五体投地,没有看到刚才的画面,姜以秋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明明是此刻主宰我和女友一切的主人,我竟从姜以秋的脸上看出几分心虚。

姜以秋看着我脸上淡淡的唇印,眼中柔情突然消失,面无表情的抽了我两个耳光,又犹不解恨的抓起女友的头发抽了女友两个耳光,这才恼羞成怒似的将我和女友踢出了卧室。

不知是否姜以秋刻意为之,这两耳光下来,我和女友的脸庞均是通红一片,却是将之前的唇印完美的遮盖起来。

2.浴室圣水

我和女友被姜以秋近乎推搡的赶了出来,我看着女友,女友看着我,显得一脸懵逼。

女友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惊讶的说道:“好险,还以为今天要被主人打死了呢,哎,老公,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笑着刮了刮女友挺巧的琼鼻,含笑道:“当然是想我们家楚楚啦,看,你最爱吃的慕斯蛋糕。”

女友顺着我的手指望去,看到摆在茶几上的慕斯蛋糕,双眼一下子亮起,显得十分惊喜,开心的在我脸上吧唧一口,蹦蹦跳跳的跑到茶几面前。

看着随着女友不断起伏的那对玉兔,我瞪大了眼睛,口中变得干燥,虽然和女友在一起这么久,但是女友动人的身体依旧让我百看不厌,每次看到女友的身体,总会心中涌起无尽的欲火。

女友雪白的娇躯不着片缕,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将客厅的空气都映出淡淡的粉色,只是那美背之上鲜红依旧的鞭痕破坏了整体的美感,说道鞭痕……

刚才女友抽了我十几鞭,不用看就知道此刻我的后背一定是一片狼藉,姜以秋这个女人,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曾经在一起度过了甜甜蜜蜜的三年,却狠下心肠下此毒手。

努力的将隐隐作痛的后背抛在脑后,我挣扎着起身回到女友的卧室,翻翻捡捡出一条洁白的浴巾,回到客厅,将其披在努力对付眼前蛋糕的女友身上。

女友咽下口中的蛋糕,看向我的脸色却显得有些诡异。顺着女友的视线,我这才发觉下体依旧充血,正挺直着身体无声的诉说着自己不满。

女友撩了撩头发,媚眼如丝,读懂女友眼神的我瞬间兴奋起来,将女友推倒在沙发之上,贪婪的抚摸着女友那浑然天成的美腿和修长胜雪,如羊脂一般的纤足。

就在两人逐渐靠近,两具躯体逐渐靠在一起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我不耐烦的打开手机一看,却是姜以秋发来的短消息:“不许做,不然揍你。”后面还跟着一个气鼓鼓的表情包。

这……按理说在这个家里是没有人敢违抗姜以秋的命令的,但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却是顾不得这么多了。

这是,VX上紧接着又发来另外一条消息,没有文字,只是一个单纯的淋着鲜血的Q版菜刀。

看着这个菜刀,我昏热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下来,要是现在违抗姜以秋的命令跟女友做了,我固然是爽了,楚楚不知道得被她折磨成什么样。

姜以秋在我家住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楚楚是她的女奴,自然万事顺着她的意思,我偶尔几次不听姜以秋的话,她表面上不动声色,事后往往会报复在女友身上,因此我慢慢的也就老老实实听她的话了。

“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任命的从女友身上下来,给女友看了看手中的手机,女友也一脸无奈,嘟起了可爱的小嘴。

不多时,女友的手机也亮起:“给他戴上那玩意儿,你过来伺候我洗澡,下午你们出来陪我逛街。”

看着眼前的信息,我翻了个白眼,果然,又得让自己的小弟弟过上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女友在我脸上深深一吻,宽慰道:“好啦好啦,嘴上说着不愿意,下面比谁都硬。”

说完从茶几下面的盒子里掏出贞操带,膝盖狠狠在我下体一顶,之前肿胀的分身吃痛之下迅速缩小,女友顺势将贞操锁啪嗒一声戴在我的下体,一连串的动作显得格外的娴熟。

女友做完这些事,伸出玉足在茶几上还剩一半的蛋糕上碾动,拍了拍我的脸蛋,笑嘻嘻的说道:“宝贝乖啦,这是给你的奖励,我去服侍主人洗澡啦。”

说完,用纸巾轻轻擦拭干净粉足,将纸巾温柔的塞到我的嘴里,随后去鞋柜那里拿了一双拖鞋,转身走进了姜以秋的卧室。

我将纸巾从嘴里吐出,平摊展开,跪在地上仔细的舔着上面的蛋糕,又将被女友踩扁的蛋糕吃下,满意的拍了拍肚子。

浴室处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想来是女友和姜以秋已经在洗澡了,我看四下无人,卑贱的俯下身子,挨个亲吻着女友带有丝丝水渍的脚印,一路来到鞋架处。

从中挑选了一双女友最近穿过的白色运动鞋,将其中的两只米色棉袜塞进嘴里,感受着女友脚上独有的幽香和淡淡咸味,又将一只运动鞋放在自己头上,一只放在口鼻处,深深的呼吸着其中和袜子相似而又完全不同的美妙脚味。

……

另一边,在浴室中水汽弥漫,隐约可以看到两具完美的酮体若隐若现。

正在洗澡的女友和姜以秋显得十分的和谐,说是伺候主人洗澡,两人却你帮我搓背,我帮你抹沐浴露,像一对好闺蜜一样亲密无间。

姜以秋将手中光滑的沐浴露抹在女友后背,手指掠过鞭痕,女友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心细如发的姜以秋连忙关切的问道:“楚楚,还疼吗?”

女友一脸傲娇的别过脸,哼了一声,道:“当然疼啦,要不你试一下……额,对了,主人你刚才为啥要挡我的鞭子啊。”

姜以秋捏了捏女友的小脸蛋,感受着其中惊人的弹性,淡淡的说道:“可能是有点不忍心了吧,毕竟以前……乖啦,现在当然是只喜欢我们楚楚一个人啦,连自己男朋友的醋都吃,丢不丢人。”

此刻两人的关系不像是一对主奴,更像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姐妹或者说情侣。

姜以秋虽然自身是黎楚楚的主人,但是并没有将跪在自己脚下的黎楚楚视为低自己一等的奴仆,只有在调教时才会展现自己严厉的一面,毕竟虐恋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完全的生活整体。她首先是姜以秋,其次才是那个羞辱他人会感到愉悦的女王。

是以姜以秋平时都是将黎楚楚当自己的妹妹看待,也会包容她偶尔的小性子,毕竟这样一个楚楚动人的美人,除了调教时,谁又舍得对她有半分的严苛呢。

这也就是为何,女友这样一个一等一的大美女,也会心甘情愿做她脚下女奴的原因,这种不经意的温柔真的很容易让女孩子沦陷其中,哪怕姜以秋同样是一个美丽到极点的女孩子。

姜以秋看着女友身上的泡沫,一脸坏笑的关闭了喷头的开关,将女友的头向身下按去,口中说道:“来,姐姐帮你把泡沫冲干净。”

女友顺从的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着那片幽静的黑森林,张大了嘴巴,等待着主人圣水的降临。

姜以秋拽着女友的头发调整了一下位置,一道淡黄色的晶莹水柱从那片森林中流出,先是落在女友张大的嘴巴中,随后很快从吞咽不及的女友口中溢出,混合着女友身上的泡沫,从女友那完美的曲线下滑过,落在地板上。

姜以秋尿完,重新打开喷头,冲洗着女友的全身,感叹道:“还记得第一次让你喝我的尿时,你还不情不愿的,现在这么快就主动张嘴了。”

女友舌头在口中搅动,似乎在回味刚才圣水的美妙味道,听到姜以秋的话,才一脸娇嗔的看着姜以秋道:“什么尿?我喝的明明是主人的圣水,什么时候喝过尿了。”

姜以秋哑然失笑,将冲洗干净的女友提起,一面用毛巾擦拭着女友身上的水珠,一面说道:“小嘴真甜,学会跟姐姐贫嘴了。”

女友甜甜的笑道:“狗狗喝了主人的圣水嘴才这么甜的,主人以后有圣水了,一定要记得给狗狗喝哦,不然狗狗就不喜欢主人了。”

姜以秋不轻不重的扇了女友一个耳光:“好了,把衣服穿好,出去逛街,晚上在外面吃,我在国外读书的室友今天来国内旅游。”

女友乖乖的应下,连内衣内裤也不穿,随意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一条浅蓝色的运动裤,整个人展现出非凡的青春活力。

恐怕任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一副学生打扮的女神,其衣服下会是大胆的真空。

3.香艳的晚餐

不得不说,女人的逛街能力实在是恐怖,几个小时下来,我已经是叫苦不迭,而手拉手的女友和姜以秋却是充满了活力,丝毫看不出疲惫。

女友回头看了一眼逐渐走不动路的我,附耳过来,小声说道:“我今天下午走了这么久,脚上肯定出了很多汗,晚上回去你帮我‘洗’一下好不好。”

女友专门在“洗”字加重了语气,我哪里不明白女友的意思,脑海里回想起女友鞋子中汗津津带着湿气的袜子和在粉袜中微微蜷缩,带着汗液的脚丫,不禁吞了吞口水,身上重新充满了活力。

见我打起精神,女友给了我一个飞吻,又跑到前面,拉起姜以秋的小手,用祈求的语气跟姜以秋说道:“主人,晚上把钥匙给我好不好,阿良今天一定憋坏了,这么憋着对身体不好的。”

姜以秋眯了眯眼,语气转冷:“哦?你今晚想和他做吗?”

发现大事不妙的女友将姜以秋的手臂夹在双胸之间,拼命摇晃,活像一只对主人撒娇的小狗:“不做的话,用手或者脚也是可以的嘛,你知道他最喜欢这个了。”

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惊人弹性,姜以秋冷哼一声:“哼,带锁的时间再加一周……额……三天吧,下次再敢求情,我连你一起收拾。”

说着,双手掐着女友的脸蛋,将一口香唾吐入女友口中,看着女友咽下,这才作罢。

……

晚七点,江中心漂浮的一条画舫上,我,女友以及家里的太上皇姜以秋在一个大大的包间里坐定,那桌子是西方影视剧中常见的长条餐桌,只是此刻餐桌周围只坐了我们三个人,显得有些空旷。

我看了看手表,对姜以秋说道:“以秋,你同学什么时候到啊,我都快饿扁了。”

听到我问话,姜以秋放下了怀中被她弄得面红耳赤的女友,淡淡道:“应该快了,还有,以后再叫以秋,掌嘴十下。”

好吧……我点点头,不情愿的说道:“明白了……主人。”

这时,八个身穿旗袍的小姐姐鱼贯而入,中间抬着一个两米多长的银色餐盘,上面盖着巨大的盖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食物。

姜以秋倾倒众生的脸上露出几分迫不及待,挥手屏退了服务员,起身掀开了盖子,一阵阵干冰生成的雾气肆意的飘散。

我和女友瞪大了眼睛,因为那餐盘上,摆的赫然是一个绝美的金发女人,身上摆满了食物,重要部位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惊人的朦胧之美。

姜以秋笑着跟餐盘中的金发美女打了个招呼:“夏芮丝,好久不见。”

这个名叫夏芮丝的女人看着姜以秋一脸痴迷,声音恭敬,张口而出却是一口流利的汉语:“主人,时隔两年,您最忠心的奴婢终于又见到您了。”

姜以秋玉指在嘴边竖起:“嘘,不要说话,作为盛体要保持安静才行。”

说着,竟然在房间之中脱下了裤子,将乳白色带有黄色污渍的内裤塞入了夏芮丝的嘴里,夏芮丝一脸的感动,不再说话,闭上眼仔细的品味口中的美味。

女友好奇的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摆在夏芮丝小腹处的雪白鱼肉,放到嘴里嚼了嚼,皱着眉头将鱼肉吐在了桌上。

“怎么是生的啊。”

姜以秋摸了摸女友柔顺的头发,取过一旁冒着热气的瓷碗,将滚滚的热汤浇在了夏芮丝的小腹上,雪白的鱼肉吸收了沸腾的汤汁,被切成细丝的鱼肉如鲜花般绽放,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

夏芮丝被滚烫的汤汁浇在身体上,身体微微颤抖,瞪大了眼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却紧咬牙关不敢乱动身体,生怕打扰到主人的进食。

姜以秋夹起一块鱼肉,喂给女友:“你看,这不就熟了吗?”

据说日本那边的女体盛,作为盛体的女子都是侧卧,尽情展示身体前后的美感,而夏芮丝却是平躺在餐桌上,不过就三个人来说,平躺着的身体承载的食物也是足够了。

我陪着两位主子逛了一下午的街,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何况平时和女友还有姜以秋这样的大美女生活在一起,夏芮丝虽然算得上是女神级的美女,比起两人来却差了一筹,我自然没什么欣赏美体的心思,连连夹了几块寿司下肚,兜兜转转,来到了夏芮丝的腿部。

夏芮丝的两只小腿上摆满了嫩嫩的扇贝和鲑鱼片,而赤裸着的双足,则是一只抹着红色的蘸料,一只抹着白色的甜品。

我用手从夏芮丝身上拿起一块扇贝,轻轻的在左足上蘸些蘸料放入口中,又将她的右足轻轻抬起,将脚掌放入口中,品尝着少女的足味和这冰丝丝像是奶冻的甜品,只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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