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十八岁。因为身体瘦弱,个子不高,在学校里一向小心翼翼,生怕惹到谁,否则随时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同寝室的朋友有时调侃我,说我长得清秀,像个短头发的可爱姑娘。我有些洁癖,总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袜子常穿粉色之类的卡哇伊款,甚至鞋垫里也能闻到淡淡香气。
有一次,我刚洗完脚,室友忽然袭击到我床上,握住我那双38码的小脚,笑着说:“你要是个女孩儿,我一定把你的脚趾全都吮一遍。”
身为男生却柔弱得像女孩,这让我有些内向。但偶然一次,在食堂吃饭时,我邂逅了一个很可爱的女生。
我对她暗生情愫,她似乎也对我有意思。从那天起,我们经常一起吃饭。可好景不长,几天后我才知道她有男朋友。虽然她说很喜欢我,愿意为我分手,但我清楚,如果真发生那种事,我一定会死得很惨……
迫不得已,我只好和她断了联系。本以为这样就能相安无事,却没想到,对方的男朋友还是找上门来。
那是周五下午,学校放假。我因为有些事,晚回了一点,舍友们都已经走了。我忙完正准备收拾回家,宿舍门忽然被打开。
一个身穿跆拳道服的男生走了进来。他比我高几乎半个头,脚上没穿鞋。那双脚大概43码,很干净,每根脚趾趾甲修理得整齐,匀称厚实,脚底微微沾着尘灰。
看着他挺拔的身躯、坚实的肌肉,我瞬间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光是他走进来,那股无形的压迫力就让我心中一紧。
宿舍只剩我一人,我硬着头皮走上前:“请问,你是要找什么人吗?”
“我是来找你的。”他深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似乎在打量我全身,忽然带着一丝轻蔑笑了笑,“既然你有胆子勾引我的女朋友,那就说明你已经打算承担后果了。”
说着,他将一身干净的跆拳道服扔给我,催促道:“换上衣服,咱们两个单挑。”
我脸色发白,颤声道:“我……我……”
我想说抱歉之类的话,可就在这时,他一条腿蓦然抬起,速度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胯下便是一阵剧痛!
他那只大脚的足背极为精准地踹在我两腿之间。原本就瘦弱的我,哪里承受得住睾丸被踢的痛苦?更何况他力量太强,我身体先是一颤,等他缓缓放下脚时,已痛得跪倒在地,捂着裆部,痛苦不堪。
“记住我说的话,单挑,我……和你!如果拖拖拉拉,我立刻就把你的两枚睾丸踢碎!”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神色冷漠而不屑。那双罪魁祸首的脚就在我咫尺之前,以他这双厚实有力的脚,把我的睾丸踢碎一点也不奇怪。
我从未经历过这种羞辱。睾丸的剧痛让我双腿发软,可听着他的高傲与藐视,心里却升起一股无名火。
就在我喘息时,他从我床底下拿出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冷笑道:“38码的?挺别致的嘛,袜子还是粉色的。我到底该说你是伪娘呢,还是说你是个没种的男人?”
“我是什么样又管你什么事!”我再也顾不得许多,大声反驳。睾丸的疼痛渐渐褪去,我重新站起来,仰视着他,喝道:“打就打,谁怕谁!”
“好样的。”他冷笑一声,“穿好跆拳道服,咱们公平较量。”
我原本有些犹豫,在一个男生面前换衣服总觉得不好意思。可看到他嘲弄的目光,我也顾不了,干脆脱掉衣服,就在他面前换上跆拳道服。
我的身体实在瘦小,跆拳道服穿上后显得非常宽松。他嗤笑一声:“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觉得打不过,就跪下来舔我的脚趾。看在你长得还蛮清秀的份上,我会让你以后换上女装,当我胯下的一条母狗。虽然有些羞耻,总好过被我踢碎睾丸。”
我怒从心起,骂道:“谁要做你的母狗!”
我一脚抬起,想踢在他两腿间,以同样的方式让他痛苦。可在他面前,我犹如小鸡般无力,还没踢到他跟前,他已后发先至,那白净的脚趾再次精准落在我睾丸上!
跆拳道服单薄,在重力下,我痛得脸色惨白,摇摇晃晃倒退几步。他得理不饶人,紧接着向前跨一步,用脚底结结实实踹在我整个生殖器与睾丸上!
剧痛之下,我瞬间蜷缩成一团,再次跪倒在他脚边。
他冷冷一笑,抬起大脚踢向我面颊,将我踢倒后,脚底直接隔着跆拳道服碾踩在我脆弱的睾丸上,听着我痛苦的哀嚎,不屑道:“你还真是弱小得可怜,像我平时踩死在脚下的爬虫,一样的可悲,一样的可怜。”
他缓缓在脚掌上加深力道,柔软的睾丸瞬间被碾得凹陷进股间,我疼得眼泪流出,却死死咬牙,倔强地不向他说求饶。
“我问你,服了没有?”他一面继续用脚底折磨我的睾丸,一面出声询问。
我大声道:“不服!死都不服!”
他眉间一凌,忽然停止揉碾,将微染尘灰的脚底缓缓抬起,簌的一声瞬间踏落!以极大重力碾在我的睾丸上!
他的力道狠辣,踩的位置精准,仅仅这一脚,我就如坠地狱,疼痛差点让我昏过去,仿佛胯下的睾丸已不属于自己。
现在情况很明显,高高在上的他,很轻易成了支配我的主宰……如果他想让我痛苦,弱小到可悲的我,根本无法抵挡……
用脚掌碾踩一会儿后,他觉得对我的痛苦还不够,又改用脚后跟踩住,脚掌则踩住我瘫软的小弟弟,无情双重碾踏。
脚后跟比前脚掌硬得多,受力面积集中,我就算咬牙也不可能不呻吟。虽然极力挣扎,但力气太小,根本无法撼动他的脚掌……
又揉碾一阵,他再次问道:“现在想通没有?被我踩烂睾丸,或者……今后当一只跪舔我脚趾的母狗。”
我大声骂道:“不要!我永远不会向你求饶的!”
他冷哼一声,忽然松开揉碾,喝道:“那就站起来,我再给你挑战的机会。”
睾丸连续被无情揉碾,我早已痛得站立困难,可我咽不下那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摇摇晃晃又向他冲去。
他轻松躲开我一拳,绕到身后,飞起一腿,用足背从后面精准踢在睾丸上。
我吃痛之下,额头冷汗溢出。可望着他高傲的神情,我偏不服气,再次摇晃着抬腿踢过去。
他大脚抬起,一脚踹在我两颗睾丸上,那瞬间的疼痛让我又一次倒地……
他的折磨与羞辱激起了我的韧劲。我不断站起,摇晃着冲过去,然后被踹倒。两次、三次、四次……这种重复的画面一遍又一遍,他的脚掌在我睾丸上反复揉碾,在剧痛下我发出一次次惨叫哀嚎,可我就是没求饶哪怕一个字。
他的强大只能让我仰望,甚至连威势都给我巨大压迫,但要将我的尊严彻底踩碎,这不可能!
渐渐地,他在蹂躏中失去耐心,忽然想到该换一种方式,让我体会更浓的羞辱。
再一次将我踢倒,这次他没让我站起,而是用大脚踩住我的脸,蹲下来脱掉我的跆拳道裤。顿时,我的下体在他目光下一览无余。
我忽然听见他在冷笑。那是发自内心的轻蔑、不屑的笑。
我的小弟弟本就不大,两枚睾丸似乎比别人还柔软,最重要的是,我到现在还没长阴毛,一根也没有。
那弱小可悲的下体,丝毫不像其他男生那样狰狞雄伟。
他的笑声很快刺激到我敏感的自尊心。我拼命想兜好裤子,可一切只是枉然……
他抬起大脚,再次踩在我两枚睾丸上。脚趾揉碾造成的痛苦下,我别说反抗,连抬起胳膊都极困难。
反复碾踩一阵后,他抓住我一只脚踝,将我双腿分开,然后大脚碾踩在我两枚睾丸上。
这样一来,我身体头重脚轻,更加失去抵抗能力。他的脚掌还不时碾踩在小弟弟上,将碾压集中于睾丸……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脚掌反复碾旋,仿佛踩着恶心顽强的烂泥,我的两枚睾丸被碾进股沟,挤压到扁平,可他无动于衷。
脆弱的我在剧痛下忍不住簌簌流泪,拼命想收拢双腿,可反抗更让他兴趣勃发,反而蜷曲膝盖,用足背重重对睾丸踢踹好几下!
强大爆发力让我有种被石头撞鸡蛋的恍惚。对着冰凉的两枚睾丸蹂躏一阵,他终于松开我的脚,让我如死狗般躺在地上。
“算了,我也不真的把你睾丸踢碎,不过说好让你给我舔脚趾才能饶你,这一点不能变。”
他高高俯视我,面颊流露深笑,旋即抬起大脚,将脚趾强行塞到我嘴边,剥开我的牙齿,强势灌进嘴里。
被一个男生这样羞辱,我瞬间惊恐闷喊,甩头想吐出,可他太厉害,不管我怎样甩头,也摆脱不了他的脚趾。
终于,我心里发狠,用牙齿对他的脚狠狠咬下!
吃痛瞬间,他迅速抽出脚。被我咬到脚趾,这是他始料未及,尤其是看到我对他露出嘲弄的笑,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拽起我身体,将我拖起那一刻,微染灰尘的脚掌瞬间跺下!大脚直接把柔软状态的小弟弟踩到地板,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我痛得发出杀猪般的哀嚎,两行热泪簌簌流淌。可他的折磨才正式开始,他厌烦我的倔强与嘲讽,下定决心让我尝到最恐怖的痛苦。那大脚如催命使者,一脚又一脚踏碾在我命根子上。
柔软的小弟弟被吧唧吧唧踩碾在地板,这种砰砰响亮的践踏没多久,我就痛得昏迷过去。可在他接连踩踏中,又悠悠醒转。
小弟弟如一条肉虫,在巨力下一次次被踩扁,随即恢复,又一次踩扁。在这种情况下,我的龟头上被踩出一丝血迹,可他还没住手。那厚实的脚掌一如天罚,每一次跺下都带来新血痕。
脆弱的生殖器在他践踏下迅速被踩碎,甚至像肉泥附着在他脚底。可他仍不肯罢休,目光泛着锐利与无情,踩碾到最后,我的命根子破破烂烂,血迹、肉泥、白浊精子、黄色的尿液,糜烂景象充斥血腥气。
我被折磨得浑然像死人,可毕竟还活着。等生殖器被他彻底踩烂,他冷哼一声,去打了一些水,浇在他脚上,冲刷掉恶心的烂泥与血迹,又将剩下的水倒在我生殖器上,算是简易清洗。
之后,他拿出一条尼龙绳,拴在宿舍房梁,将我双手双脚绑住,斜吊在空中,双腿打开,像一个沙袋,在他面前露出碎烂的小弟弟与两枚还算完整的睾丸。
“喝!”
他蓦然抬起腿,以上段踢精准踹在我两枚睾丸上。足背带来的强大冲击力,转瞬化为致命剧痛,我浑身痉挛发颤,可四肢被绑,发颤也有限。
练习跆拳道的他,一看就常踢沙袋,这种勾腿踢与自上而下的踢法完全不同,对他更好发挥力量。仅仅第一脚,我的睾丸便似从内部挤压,在碎烂的小弟弟里,甚至流出少许白浊精液……
一脚过后,他紧接着第二脚、第三脚,足背每一下都结实顶在我两枚睾丸上。为了让我忍受更多痛苦,他的力道始终恰到好处,绝不一脚踢烂……
这种折磨连续而漫长。
他已将我完全当痛恨的沙袋,一脚又一脚,一下又一下。
弱小的我,脆弱的卵蛋怎能抵挡如此强有力的踢踹。在持续羞辱下,我的睾丸终于隐隐有碎裂痕迹。
两枚圆润睾丸变得越来越软,当他再次一脚踢来,我清楚感受到其中一枚被强大冲撞力挤压在股间,随即在相互压迫下承受不住震碎开来。
这还只是第一颗。又踢几脚,另一枚睾丸以同样方式被踢碎。当他继续踢踹时,我的卵蛋已无任何弹性,子孙囊里成一滩碎肉,随着踢踹翻搅……
在他的折磨下,我的小弟弟与睾丸,终于全部成为碎肉。
他似乎没意识到,或者根本不在乎我的睾丸碎了没有。他的脚背依旧在我胯下结实踢着。在近乎麻木的痛苦中,我丧失最后一丝求生欲望,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永远合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止对我胯下的踢踹。他擦了擦额头汗水,望着被吊在空中的我,冷笑一声,走出了宿舍。
只留下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以及碎裂在地上的一点点肉泥。